穆夜池火氣大,冷得跟冰窖子里出來一樣,把江緋色問得一下也火氣上來了。
“你發什么神經!我就問問你怎么了。我回去穆家,那里的人都等著虐我罵我不歡迎我,我不敢上你們穆家,不敢踏進去你們穆家,不想舔著臉找上門被你們穆家的人欺負不敢去看老爺子老夫人,問問你怎么了!惹到你哪根毛了。我這么有自知之明錯了嗎,我就是不想讓人這么平白無故罵著打著欺負著虐待著我錯了嗎!我還得承受喜歡你的女人整天暗搓搓對我算計陷害弄個半死不活,怪我咯,艸!我賤啊——”
江緋色火大,也不等穆夜池說完,啪一聲掛掉了電話,心情差極了。
走她下樓,想出去的時候,下人話都不敢說,也不敢看她,便轉身又回去臥室。
江緋色心里堵得慌,覺得自己不該這么發脾氣,但就是莫名的難受。
她現在在別人眼中,可是受著穆夜池千般好,她也是在受著穆夜池的庇護。她沒有資格對穆夜池怎么樣,也沒有資格說穆夜池半句不是,更不能對養大她的穆家說半句不是。
就算人家對她怎么著,她有千般委屈,也都是錯的。
都這樣了,她怎么敢愛上穆夜池,怎么敢嫁給他……她不為穆夜池著想,也得為自己著想。
敢愛敢恨才是真愛?算了吧,站著說話不腰疼誰不會,她很現實,穆夜池也不可能跟她私奔。
江緋色小手狠狠絞著手中的抱枕,指尖掐著抱枕,都快要割出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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