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……
“你上次在宴會說的要我小心身邊的人是什么意思?你是在指卿月月嗎?還是蕭涼城。”
人家調(diào)查這么清楚,江緋色覺得沒有必要遮遮掩掩。
神秘的面具男人感覺江緋色放松了身子,也不反抗,聰明的她這時候不會大喊大叫犯蠢,就松開對她的鉗制。
男人慵懶靠在江緋色身側(cè),微微抬起下巴邪魅輕笑。
“笑什么,是你給我說的,有什么好笑的,我當(dāng)真了是給你面子?!苯p色被他笑得有些郁悶,低聲的哼他。
“你這么機(jī)智,何必用卿月月蕭涼城之流給自己找借口呢。”男人答非所問,意思卻很明白。
江緋色皺眉,凝望著冬天的夜空,沉默了下來。
“卿月月和蕭涼城的確對你圖謀不軌,你一直都知道,所以不用我提醒你?!?br>
是啊,卿月月跟她鬧了這么多年,的確不需要提醒,蕭涼城最近跟卿月月合作利用她去報復(fù)穆夜池也不需要提醒,那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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