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是表弟,早把這種女人玩完就一腳踹飛,還當癡情種子呢,真可笑。”嫌棄剛才沒有諷刺爽,金發碧眼的男人出言不遜后,被穆夜池冷冷一眼,嚇得干笑一聲,自己滾蛋了。
男人一走,穆夜池就把江緋色帶進房間,“你去洗洗臉刷刷牙,待會我們就走?!?br>
“他……看起來好像很討厭我?”江緋色沒有聽話去洗臉刷牙,反過來拉住穆夜池問他。
總不會無緣無故就討厭她吧,她記得男人剛才說了就是她,意思是這個金發碧眼的穆夜池大表哥壓根沒見過她,哪兒來的恨,這么仇視討厭她。
“管他討厭喜歡,就一個孬種垃圾?!蹦乱钩鼗⒅槪曇衾淅涞?,不想多談大表哥的事情。
“人家這么針對我,我要被人判刑也得弄清楚犯了什么罪不是,污蔑我也有罪名吧。”
穆夜池一轉身,把追問他的江緋色直接壓到墻壁上,目光兇猛得很。
“還問不?”
“……”不問他是不是就把她給放了啊。
江緋色推穆夜池,結實精壯的胸肌透著薄薄的白色襯衫,尤其滾燙嚇人。
他體溫從她掌心烙到了她心尖上,江緋色手心如同碰到燙手山芋,一下就松開小手,有點小別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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