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緋色她當然不一樣,她不過是個別人家的孩子……”
“難道江緋色不是人?別人家的孩子無依無靠都能活出自己的精彩,怎么出身優(yōu)渥,含著金鑰匙出生的曉曉就高人一等,受不得半點委屈的同時還非要惹是生非,自高自傲去欺負別人?難道穆家的孩子天生就比別人高人一等?就該仗著身份地位去欺負別人還不讓別人反擊?”
“夜池,你不能這么說你妹妹……”
“為什么不能說?江緋色你們不承認,確是我穆夜池當做妹妹一樣的存在。難道就該讓曉曉欺負她,往死里逼?二叔,不是我偏心,而是曉曉被你們慣出公主病,任性自大,沒有半點穆家該遺傳的優(yōu)良基因了。”
穆夜池話說得夠清楚,也一針見血,不會藏藏掖掖。
穆正陽無話可說,冷下了臉。
“二叔,我再說一次,曉曉跟緋色同齡吧?大不了幾個月吧?自己看看他們,對比一下,不要總以為是我慣著緋色寵著緋色對你們殘忍無情。做事情將心比心,我穆夜池只做我認為我值得做的事情,包括你們,包括江緋色等。”
這話不只是說給穆正陽聽,同時也告訴穆家現(xiàn)在正聽著的人。
他穆夜池不是不知道背后的一些小動作,他懶得理會,只要招惹了他,超越了他的底線,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。
他為什么對江緋色慣著?
說明白了,因為江緋色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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