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夜池和江緋色都笑了。
“卿先生,我想你也算是個人物,難道要學某些人一樣睜眼說瞎話嗎。需要我們把所有視頻都當眾目睽睽之下放出來,一起繼續(xù)欣賞?”既然人家不領(lǐng)情,就沒有必要給面子了。
寵愛女兒也不是這么個寵法,人家寵出來的是個貼心小棉襖,卿鳴夫妻和卿家寵出來的卿月月那就是個無法無天的殘次品,有什么好嘚瑟的。
別人怕他卿鳴,怕卿家背后的靠山,穆夜池可不怕。
爺爺都默認他這么做,就沒有什么好顧慮的。
“不過是雕蟲小技,你以為你們用這種融合假視頻就能證明什么,只會顯得你們手段低下,早有預謀。”
卿鳴沒有寶貝女兒被拆穿的發(fā)抖,只是目不斜視盯著穆夜池和江緋色,想從他們稚嫩青澀的臉上看出來心虛和慌亂。
畢竟在他眼中是兩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與黃毛丫頭,在厲害也不會有被歲月磨礪過的無懈可擊。
可惜,別說穆夜池了,就是江緋色,卿鳴的火眼金睛都看不出半點波瀾。
穆夜池還有可能天賦過人,頭腦發(fā)達,手段與膽量等等綜合能力被穆家老爺子親自訓練出來,所以才能這么鎮(zhèn)定自若沒有絲毫緊張不安,這可以理解。
江緋色呢?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歲花季少女的江緋色,多么新鮮欲滴,多么像是誤闖入人間界的未成精小鹿斑比,為什么還能安靜淺笑,半點驚慌失措或者嚇得臉色發(fā)白都沒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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