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眼神虎視眈眈,大有一哄而上把江緋色和穆夜池都撕碎的模樣。有卿鳴打頭陣,他們怕什么。
“既然給臉不要臉,那還計較做什么,直接剝開某些人的嘴臉好了,我可不想被人潑一身臟水還得承擔婊子的罪名。”江緋色拍開穆夜池的手,站在一邊笑著說。
“什么臟水?你是在說你江緋色現在做出來的破事?在別人新婚婚禮上不要臉勾搭新郎官,做一個地地道道的賤貨小三?你一身臟水,還需要別人給你潑嗎。真是笑死人了,證據確鑿,你還裝什么圣母白蓮花,真惡心。”卿月月激動的站起來,指著江緋色大罵。
新娘子都這樣生氣指責,輿論風向瞬間都轉向哭得梨花帶雨的卿月月,那瑟瑟發抖的小可憐模樣,對比江緋色風光無限的自信冷靜,別提有多委屈。
“嘖嘖,我說卿大小姐,我跟你的陳年舊賬加起來都可以圍繞整個地球十三億了,瞧你這話說得多慘啊。陷害我羞辱我對我人身攻擊,找人對我下手,還在背后暗搓搓置我于死地,想毀我容。你好慘哦,你怎么會這么慘啊,害我不成就裝無辜可憐,看看你,真可憐多凄慘。”
“你……你含血噴人!”
江緋色安靜這么長時間,一旦說話,話里還帶著這么多信息量,一下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沒有做虧心事,江緋色問心無愧。
面對卿月月無力蒼白的反駁,她笑得燦爛冷靜,“成,什么事都是你卿月月說了算,你卿月月有背景有靠山,對我怎么狠毒出事大不了搬出靠山背后寧事息人,還能反咬我一口毀掉所有證據。哦,你說我含血噴人?你當全世界都應該圍著你轉,當別人都跟你一樣智障腦殘?”
卿月月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高臺上,烏黑烏黑的清透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卿月月,笑得格外譏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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