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月月竭嘶底里的尖叫,站在花車上,瘋狂砸東西,一聲聲謾罵讓穆家和卿家的人意識到了問題。
所有媒體主流全都被驅趕,那盛世婚禮,一夕之間變成了最可悲的一場笑話。
剛才把卿月月贊美得多么美好,這個笑話就顯得多么可笑。
“不用出去,都留下來!給我好好報道。”穆夜池沒有帶江緋色離開,他不放手,拉著江緋色一步步走上婚禮高臺,阻止了穆家二叔和卿家人的動作。
“穆總,這不是兒戲,不是過家家!請你放尊重點,如果是惡作劇,請你馬上跟我們卿家跟你老婆卿月月道歉!”卿家當家人卿鳴身邊的管家站出來,對臺上的穆夜池質問。
卿家的人也都緊繃著臉,一副要大戰一場的弩張劍拔。
相反,穆家二叔為首的穆家人,不僅沒有站在穆夜池這邊維護,反而與卿家人站在一起,都在冷笑期待穆夜池今天不得好死。
卿月月還沒有被安撫好,撲道母親于美顏懷里,一邊哭得可憐兮兮一邊惡狠狠瞪著高臺上耀眼的江緋色。
江緋色本來還抗拒穆夜池,不高興被穆夜池連累。
一看到卿月月的反應,看到穆家人卑鄙無恥的嘴臉,忽然就惡心得不反抗了。
她大大方方站在穆夜池身邊,笑得溫婉優雅,亭亭玉立,臉上還露出氣死人不償命的得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