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緋色輕咳一聲,沒有說出穆夜池想聽的,直接跳過了穆夜池這三個字,“我目前沒有談戀愛的心理準備,畢竟壓著你們那些糟心事,哪里能空出地方裝進另外一個男人。”
穆夜池這才稍微放松了下來,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危險,瞇著眼睛算是認同了江緋色的話。
只要江緋色說出來的話,他都相信。
這種信任感一直都在,他也不知道為什么,相信江緋色似乎從來就不是一個值得懷疑的事情。但江緋色不說,憋死他,他就會懂壞心思動黑心腸。
那些年他們兩個人什么都悶在心里頭,死活不愿意開口,才是導致仇恨的罪惡源頭,穿插了卿月月這些暗中作祟的人,情況就越來越糟糕。
穆夜池很知足現在的進展,但他又不能滿足,這種糾纏的羈絆讓他撓心撓肺,對江緋色又愛又恨,明知道她身上有刺也不能停止飛蛾撲火。
江緋色一次次,一點點攤開,對他來說都是及時雨,拯救了他快要暴走,惹下禍的焦躁。
沒有她這些救贖的坦白,穆夜池不知道他還能熬多久,他會不會有一天直接把江緋色撕裂,把她囚禁起來,讓危險的關系不僅沒有改善,還會演變成為地獄。
“你該回去了。”
穆夜池回神,有點咬牙切齒,對江緋色這么干脆利落的趕人很不高興。又沒干什么,急什么急!她現在一個失業人員,趕著去找野男人啊。
江緋色很牙疼,有時候她寧愿穆夜池在她面前冷得與別人面前那樣生人勿進,像現在無聲的譴責,她到底做錯什么了!!!能別用這么任性又賭氣的嚴肅臉對她直勾勾的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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