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?”
“這樣任性!”
“不都是如此?”他現在很確定自己在做什么。
江緋色敗下陣。
想了想,她又認真的與穆夜池說:“回去那邊又如何?穆家因為多了一個我存在,每天狂風暴雨,他們針對你,他們陷害你就更理直氣壯!”
她在穆家,在蘇城,已經成了背黑鍋黑戶,她都為自己心酸啊。
“那又如何,他們也只能這樣刷存在感,你也可以理直氣壯恁他們,你什么時候怕了他們,被他們左右了思想,影響了判斷力?”
這話往死里說,就是她的存在最大負擔承擔者,不是她本身,而是為他操碎心的穆夜池。
穆夜池不會去思考這些事情,他沒有這種想法,江緋色卻不能不想,在心理活動上,她比穆夜池要敏感太多,她也不能不敏感。
原來,最終她終于變成了他的負擔。
“你住在南郊的別墅,不住穆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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