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什么玩笑,給她?給他自己喝的,看到沒有!!!
穆夜池臉上高冷的表情就這么賤,還一副有本事你來打我的模樣,在傷殘人士江緋色面前耀武揚威。
江緋色氣得拿起手中的杯子,用力砸賤賤壞笑的穆夜池:“讓你得意,少跟我裝你會死嗎?”
“會!”
江緋色暗罵:大齡智障兒童!
“還不滾出去,我可不敢隨便招惹別人家的未婚夫,免得大婚當前,不被人潑硫酸毀容,也會被人家暗中砍斷手腳什么的。請別人家的未婚夫自動離我遠點,謝謝了啊。”
穆夜池耍賴起來才不會跟你走正常渠道,想跟他玩兒?得了吧,人家穆夜池行事作風本來就很詭異神秘,想跟他玩心計,小心自己怎么被玩死都不知道。
江緋色很有自知之明,變本加厲用卿月月刺激穆夜池自己滾蛋。
穆夜池沒有滾蛋,在江緋色面前坐下,面對面,抬頭低頭都能看到對方的那種,半點不妥當與不適合在穆夜池對江緋色這件事上,從來就沒有過。
他就是耍賴了。
冷著冰渣的臉,像冰天雪地里行走的雕塑,嚴肅臉對上江緋色氣急敗壞的嚴肅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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