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夜轉過頭,低著頭,忽然覺得他好像做錯了什么……
“江緋色,我知道那些年我錯了,我做錯了很多事情,你恨我你討厭我你不原諒我,我理解。甚至你說你要去找蕭涼城,你等蕭涼城,我都沒有把你囚禁起來不讓你走,我以為我們還有機會,我以為我們在慢慢放開一些事,可以有機會重新回到從前……”
穆夜池的聲音嘶嘶啞啞,帶著撕心裂肺的難過。
“江緋色……我也會累的,我小心翼翼的一點點重新接近你,改掉自己身上你討厭的習慣和脾氣。”
“我心甘情愿,我沒有說過一句不,因為那是我想做的,我愿意做的,我喜歡做的。”
“我不領情,所以你就跑回去,要跟她結婚嗎?”江緋色緊緊握著手機,“你想跟她結婚,我并不在乎,我一點都不在乎!如果你給我這個電話是需要我恭喜你們,我已經如愿祝福,可以……掛掉了嗎?”
手機里死一樣窒息安靜。
江緋色冷著臉,紅著眼,安安靜靜的靠著椅子,哪怕身上徹骨寒意襲擊,她也把背脊挺得直直的。
微微仰著下吧,她需要這樣的驕傲,哪怕是裝出來的。
“既然你選擇相信別人嘴里聽到的,不愿意讓我親口跟你說,那就這樣吧,你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。”穆夜池的聲音越發暗啞,刮痧般壓抑:“你說的沒錯,我就要跟卿月月結婚了,我們就要結婚了!我打電話給你,只是想通知你,希望你那天會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。”
江緋色指尖發麻,太用力,會疼,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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