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麻木,有些不知所措。
許久,才開口,像是放下了心中最沉重的執念。
“我……并不怪你?!?br>
“謝謝?!蹦乱钩匮壑幸琅f沒有光亮,只是身上沒有了枷鎖與束縛。
他知道,江緋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原諒了他那些年少輕狂的不成熟,但她也在告訴他,她不怪,亦不愛。
這對他來說,已經足夠寬容。
當年卿月月對她的傷害,他就算沒有參與,卻也縱容的不管她,最后忍不住護她也是兇巴巴的沒有半點溫柔。
再美好的回憶,也會被傷害和冷漠一點一點折磨成粉身碎骨,最終尸骨無存。
他們,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“有些冷?!苯p色挑起眼角,看著融入黑夜的男人,輕聲的提醒:“我們該回去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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