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指責他,指責他給自己任性放一個假,為唯一一個假是不應該的,是錯的。這種指責,聽在穆夜池耳朵里,一定很殘忍。
“想去哪里玩,像你說的,我現(xiàn)在身無分文,我還人生地不熟,站在哪一個角落我都不清楚?!?br>
江緋色走過去,站在穆夜池身邊。
穆夜池側著臉,薄唇動了動,像是在笑。
“你說的,你今天只想做我的金主,僅僅只是金主,什么都不是?!?br>
“嗯?!蹦乱钩芈曇魤旱停脸恋模卜€(wěn)的:“帶你去一個地方吧,我聽說了很多次,卻沒有時間過來看看。”
穆夜池伸出手,安靜等待。
“只有一次,回去之后,誰都不許提起這里的一言一語一個片段,你只是我的一次金主……”
兩人默契的沒有提及蘇城的事情,或者這事發(fā)生的點點滴滴。
穆夜池打電話讓人把車開過來,在午夜時分載著江緋色往山上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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