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緋色沒有回話,她只是認真聽女人發(fā)泄的怒罵。
身材和身高都不是卿月月,這個女人的眼神那么狠毒,她相信她不認識這么兇巴巴的女人。
更想不明白一個陌生女人怎么會對她如此仇視。
至少她沒有愚昧到到處招惹是非的地步,她不會無緣無故得罪人。
“看什么看,你就活該淪為男人發(fā)泄的賤貨,我恨不得看到你悲慘可憐的下場,親眼看到你被喜歡你的男人唾棄,惡心。”女人盯著江緋色狼狽中更勾人的小臉,眼中的嫉妒更深濃。
她站起身。
所有人都以為女人要吩咐他們帶走江緋色,卻想不到女人忽然叫人抽出一把十幾厘米的刀。
明晃晃的刀鋒利中閃著寒光,被女人拿在手上,一刀一刀挑斷了綁住江緋色的繩子。
就是江緋色自己也猜不明白女人想做什么,寒冷的刀緩緩擦在她受傷和腿上的皮膚,冷得令她心中充滿了不安。
她也沒有想到雇傭的人這么恨她,心靈還如此扭曲。
女人在繩子綁住她腳的時候,吩咐兩個男人控制住江緋色的手,命令他們:“把她抬到后面的木床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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