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和夙夜吃得特香,讓江緋色看著胃口也很不錯。
江緋色勾著嘴角,笑得淺淺的,記得有人吃得比他們還香呢,一個人就吃掉她燒的四五個菜。
三人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吃得小肚子圓滾,心滿意足的催著夙夜去洗碗,茉莉很自覺的收拾桌面。
一切搞定,三人坐在落地窗邊的大沙發上,望著沒有星星的夜幕聊著有的沒的。
夙夜被提前趕去睡覺,茉莉才打開話夾子。
“夙夜都跟我說了。”
江緋色打了一個哈欠,笑了笑,“沒有什么,就是嘴角還有點痛。”
茉莉靜靜的聽著,并沒有插話。
“你知道嗎,雖然在所有人面前穆夜池對我總是兇巴巴惡狠狠的毫不留情,我就是被他虐待,被他不是打就是罵。可你相信嗎,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打我,并且是我自己沖上去挨打。”
江緋色的聲音很輕,她受傷的嘴角微微揚了揚,小小精致的巴掌臉上很安詳。
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起穆夜池,說起她和穆夜池的點滴,無關其他,只是因為他們徹底掰掰了,所以她忽然想找個人說說他們這些年被誤解,被歪曲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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