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她,不給她點教訓,她是不會承認自己有錯的。”
“抓她的臉,聽說她就是用哪一張狐媚的臉勾引穆夜池。還在老爺子面前扮演無辜受害者,得到了老爺子和穆夜池的特別關照,不要臉的狐貍精——”
“還有她身上帶的項鏈和手鐲,一定是騙穆夜池給她買的。她身上值錢的東西通通都是穆家的,全都扒下來,就是她身上穿的也是最新合計的限量版奢侈定制休閑風。”
人群中這幾道聲音特別加重,提醒人要抓住重點。
這些人有人裝裝樣子,有些人是真恨不得把江緋色扒光衣服,打得遍體鱗傷扔到大街上丟人現眼,弄出滿城風雨的桃色新聞。
一個丑陋毀容的殘花敗柳,哪個男人還愿意把她救走瞎折騰,不吐幾口口水都算好運。
喪心病狂!
穆夜池才急匆匆離開有事情要處理,老爺子和老夫人,周叔都在醫院,杜叔一定被這些人找理由打發出去了。
江緋色被七手八腳伸過來,臉色越來越冷。
忍無可忍,她從包里拔出一把自動伸縮折疊的刀,鋒利寒光映著她精致迷人的小臉,蒙上一層煞氣。
“誰敢過來就剁誰的手,都給我滾開!”她揮舞刀鋒,對那幾張扭曲的臉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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