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很好笑,好笑到十分尷尬。
沒有人說話,大家都心知肚明穆夜池現在的眼神是冰刃,切割過正廳里剛才還很熱鬧的人臉上。
老爺子生死不明,還躺在醫院病床上,家里這些人卻談著八卦,命令仆人端上來好吃的好喝的侍候著,談笑風生,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享受姿態。
真悲哀——
穆夜池薄唇抿得緊緊的,只有一雙綠色的眼睛看死人那樣掃過那些人,一聲不吭,邁開長腿帶江緋色從人群中間穿過去。
跟在他身邊的江緋色看得很清楚,穆夜池的嘴角,有著淡淡血色,是他咬緊牙關咬出來的血絲。
她不知道能做什么,不知道該如何在他們本身還如此尷尬的時候跟他說說話。
她知道,現在的穆夜池很孤獨,很難過。
沒有說話的人,沒有誰可以幫他分擔肩膀上沉重的擔子,家族里的人野心勃勃對他表里不一,盼不得他現在承受不住壓力先垮掉。
甚至,他連說真話的機會都沒有,他所有的喜怒哀樂,只能一個人深深藏起來,發泄一下都做不到。
“喲,這不是江緋色嗎,回來得倒是挺準時的。”不敢招惹穆夜池,有人眼尖的發現了跟在穆夜池身邊的江緋色,拿江緋色開刀發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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