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茉莉扭捏了下,氣呼呼的轉開話題:“夙夜都快要氣炸,差點打死守夜的保安,后來還是夙老爺子過來幫忙調查才沒有鬧出事兒。”
是她做得不對,脫離危險的時候就應該通知夙夜和茉莉,雖然那時候她身上沒有錢沒有手機,遇見穆夜池的時候也該及早通知他們。
“抓到人了,是夙夜那邊負責采購的人出了問題,在購買的菜里注射了迷藥。那天晚上我們吃了炒菜一夜不醒,其他人也吃了晚餐,都一樣,才讓那些人半夜把你帶走。”
江緋色沒有接話。
她在想,這件事如果是周瑾兒做的,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哪里來的如此深謀略和歹毒計劃?
這不是沖動大膽就能到的,從找對象收買盯著她一舉一動到算好他們會在夙夜那里炒菜食飯,在吃下肚的菜里動手腳,接著雇傭亡命之徒綁走她帶到無人問津小荒島。
怎么想,這件事都不會是沖動和炮灰能做到的,周瑾兒喜歡穆夜池是喜歡,討厭她也不掩飾,滿足被人利用的炮灰對象。
她相信,幕后指使的,不是周瑾兒。
“想什么呢,你遭人帶走的這幾天沒出事吧?”夏茉莉見她不說話,擔心的問道。
“沒事,我現在不是好好跟你享受生活嗎。”不可能沒事,雖然結果是好的,但在哪個女人命令人用刀捅她的時候,江緋色回想就覺得背脊發涼,渾身都緊繃。
要當時穆夜池來遲一步,她無法想象被刀捅的她會落得什么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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