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有這種浪漫的情調呢?真讓人懷疑。
“看什么,我就不能享受自己的私人空間,不能放松一下,做自己喜歡做的事?”
切,誰知道你好端端的干嘛說這種話,往日里,打死她都不會相信穆夜池這種行為。
對穆夜池來說,只有殺伐果斷,只有競爭,只有冷冽無情,只有高高在上的身份,只有肩膀上重重的責任和義務。他生來就該擔任起這樣的責任,他完全不可能有閑散的時間去做這些私人事情,他……
原來,他也挺可憐的吧?
從她踏入穆家,見到穆夜池的第一眼,他小小年紀就很冷漠,幾乎從來不會參與任何同齡人的玩樂與興趣愛好,生人勿近,那雙綠眸里總是逼人薄情。
那年的穆夜池不過六七歲吧?
她就從沒有見過他發自內心的笑過,不是中規中矩的上學就是被安排家族各種規矩家教與培養,也就是……欺負她的時候偶爾惡劣和咧開嘴巴笑很過分。
江緋色小手微微抖了抖,從穆夜池溫熱的氣息里回過神。
“想什么。”
記憶里那張稚嫩冰冷的迷人小臉蛋與眼前硬朗深邃的臉重疊,讓江緋色莫名的有些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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