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晚都要面對,不逃避了。
穆夜池會生氣。
而他也真的生氣了。
她能看出來他綠色純粹的眼睛一點一點下沉,隱藏起來的暗黑野性正將他理智吞沒。
穆夜池很有可能沖過來,一把掐住她,把她扔出去,在狠狠踐踏踩上一腳,折磨得她生不如死。
蕭涼城這個名字是她江緋色的禁忌,同時也是穆夜池的。
這個名字在他們中間,隨時隨地都造成毀天滅地的傷害,而他們自始至終,都不敢主動去坦白。
今天江緋色說出口了,當著穆夜池的面,她就這么肆無忌憚的盯著他的眼神,一個字一個字的說:“你對他還不夠殘忍嗎?我早就跟你說過,涼城哥哥的左手就是我們之間最可怕的橫溝,深不見底,一輩子都無法還原,無法諒解。”
斷掉的左手,能用什么來還,能用什么去彌補。
不可能了,是不可能補償,不可能逆生長出一條手臂的。
她心里明白,穆夜池心里同樣也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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