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我已經被你的母老虎氣勢嚇到,現在硬都硬不起來,還能對你做什么。”穆夜池暗綠色的瞳孔逼近江緋色的臉,壞笑。
江緋色感覺到對方灼熱的氣息打在自己臉上,仿佛燙傷了她皮下細嫩的血肉,灼惹撩心。
她看了穆夜池足足三秒,見他沒有下一步行動才放松了一些,嘗試抖了抖肩膀,沒把穆夜池手抖掉下去。
“不想惹我生氣就老實點!”穆夜池低哼警告。
不老實又能怎樣。
江緋色安靜了下來,靠在穆夜池胸膛里。
穆夜池身上透著終年不散的冷寒冰氣,是萬年冰山,生人勿近。
此刻他與她勾肩搭背,熾熱的身體摩挲在她玉背里,格外燙人,就像是濃縮無數倍的伏特加,稍微靠近些,就讓人醉得忘乎所以。
“小臉這么紅,真是比花骨朵還要嬌羞粉嫩。”穆夜池薄唇極淡地微勾,夸人的時候,優雅中帶點壞壞痞氣,很有魅力。
男人不壞男人不愛?
江緋色很快將這種想法打消,自嘲的嗤笑:“你的夸獎在我聽來,就是你欺負人的套路前奏,先給甜棗在給世上最殘忍的毒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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