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誘人,在舉世無雙,又怎樣?不屬于他的東西,他得不到的,就毀滅吧,休想讓別人站便宜——
既然得不到江緋色的好,那就讓她恨他,讓她的世界只能剩下他。
就算只剩下他的狠,他的戾,他所有在她眼中無情殘忍的冰冷回憶。
“你想做什么,你……要逼我到什么地步,才肯放棄你這沒有任何意義的無理取鬧?”
無理取鬧?
穆夜池薄唇冷冷嘲笑。
對啊,在江緋色的眼中,這都是他對付她的手段。任性,無理取鬧,玩弄她,取笑她,全都是沒有半點別的。
這些年,不外乎都是如此。
穆夜池像是終于厭倦了那樣,松開對江緋色的禁錮。
他結實有力的手肘半撐在桌上,雙手交叉著,疏離陌生站在她對面,懶洋洋靠入被陽光曬熱的透明落地窗。
熾熱光線下的玻璃窗如同深色海水,在光芒里五彩斑斕,將置身其中的穆夜池籠得如夢似幻,就好像站在海市唇樓中央。
江緋色看不清他的表情,看不清他冰冷的五官有什么譏諷,或者不屑一顧與滿身清貴桀驁,唯獨能看到他鷹隼般的暗綠雙眸,劃過她心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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