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緋色也不怕穆夜池在看笑話,拿起小包包里多功能用具,把可以當成小刀的鋒利刀片當他面一點一點,用力而緩慢的切割掉了紐扣的領口。
穆夜池在看她,慵懶而冷漠的站在三米之外,直勾勾的,不懷好意的,帶著幸災樂禍的盯著她,儲蓄待發。
而江緋色沒有讓穆夜池失望,迎上他目光,用刀片割開領口,就好像在告訴穆夜池,她切的不是套裙領口,而是他身上每一塊肌肉。
切你丫的肉,放你丫的血,抽你丫的硬骨頭——
把你丫的凌遲處死!
江緋色烏黑的眼睛里正在向穆夜池表達著怎樣的酷刑。
沒有令人失望,她看見穆夜池臉色開始變化,那黑得令人膽戰心驚的暴戾氣息,朝她威壓而來。
“乖乖過來,我們還有機會。”
江緋色后退一步,揚起明媚的冷笑:“算了吧,穆大少你哄誰呢,不要把我當成你捧在手心含在嘴里,寵著疼著的未婚妻卿大小姐。戲演夠了,就差不多了,做得太過火你尷尬我也尷尬。”
穆夜池的怒火瞬間暴漲,滿身冷氣中燃燒出可怕的烈焰熾熱,冰火兩重天般對她充滿了惡意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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