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騷擾她的男人她可以高冷死板,無趣到令人受不了自己遠離,對調戲她的男人她可以囂張嚇跑人,對死皮賴臉的男人她可以用手段趕走,對不識相的男人她也可以用足夠用的小智商算計滾蛋。
可面對穆夜池這種從來不會對你有企圖,但每次都對你簡單粗暴出其不意吃得死死的男人,江緋色悲劇的遇到了克星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!給我住手。”
穆夜池死撕掉她衣服之前,江緋色可以冷冷嗤笑,對他的手段抱著他就是這樣的人不會真干出什么好事這種想法。
來真的,她急了。
“真不聽話,不愿意從后面那就從前面吧。”穆夜池無奈的說道,他低喘呢喃,大手穩穩將懷里的女人轉過來。
遮擋住的風光旖旎,瞬間收入他眼底,連同江緋色瞳孔中深深的無助。
她像個闖入人間的小鹿斑比,抓住他衣領的小手,幾近把他質地昂貴,材質完美的衣角撕下來。
穆夜池薄薄的唇冷冷微揚,挑起她下巴,似笑非笑的問:“比起蕭連城連p都不放就拋棄你的行為,我這樣的大壞人,在你心里是不是好比毒蛇猛獸,嗯?”
“你閉嘴,不要在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,我們都清楚他為什么離開這里,為什么選擇隱姓埋名。”江緋色惡狠狠看著冷笑的男人,有些竭斯底里:“是你,是你逼他,是你毀了他,是你讓他在最好的年紀與風光年華從天堂墜下地獄,你就是最毒的劊子手。”
穆夜池繾綣的眼眸,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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