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夜池,你怎么這么霸道自私?!苯p色看著自作主張命令她的男人,眼眶潤出一片濕熱,“我不需要你對我改變什么,我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!你到底懂不懂。”
江緋色發(fā)狠拍著車子,紅了眼睛,酸得酥酥麻麻的,“你也只不過當(dāng)我是個(gè)玩具而已,不是嗎?”
穆夜池大手狠狠的用力,將她強(qiáng)橫抱住,要揉入骨子里似的。
他兇狠的抵住她,不顧她反抗,將她扔到車子后座,跟了上去……
“要命還是要娛樂?”江緋色手中尖銳的針抵在穆夜池脆弱之地,臉上笑的妖冶張狂。
即便被穆夜池幾近殘忍剝奪了生死大權(quán),她又怎么甘于屈服在這個(gè)野獸一樣的男人威脅下妥協(xié)。
沒有一丁半點(diǎn)保命手段,她就不敢跟穆夜池單獨(dú)相處!
箭在弦上,不是擦槍就是走火。
江緋色小手狠狠壓下去,耳邊聽到穆夜池低喘的憤怒呼吸,熱燙噴佛入她頸項(xiàng),忍不住都打了一個(gè)哆嗦。
“來啊,你下手,廢了我引以為傲的驕傲,我還有更厲害的等著你。放心,我保證會讓你這輩子都不會寂寞難耐,有機(jī)會去跟那些野男人做不正經(jīng)的事。”穆夜池在笑,在江緋色恨不得弄?dú)埶奈kU(xiǎn)里,笑得像個(gè)優(yōu)雅的痞子。
他那雙碧波幽暗的眼眸,直勾勾盯著江緋色,不但沒有被威脅,反而對江緋色小手段愛不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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