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江緋色就應該低著頭,默默的滾到下水道去過她茍延殘喘的豬狗不如生活,她沒有資格站在這里,沒有融入他們這個貴族圈子的資格。
無恥的表子!
卿月月雙眼恨意熊熊,走到老爺子老夫人面前的時候,臉上已換上溫柔優雅。
她帶著一點點害羞笑容,俏皮的揚著嘴角,溫婉祝賀老爺子:“穆爺爺,我前些日子親自隨大哥去南海尋了紅珊瑚,還有流落在民間的珍珠帶回來給您做禮物,希望穆爺爺你不要嫌棄。”
老爺子眼睛波瀾不驚,臉色卻是很吃驚,“親自去,那不是讓月月你長途跋涉了,這可要不得,你家老爺子怪下來,還不得剝了我的皮。”
卿月月咯咯淺笑,身子也自然靠近了老夫人,有意無意擠開老夫人身邊的江緋色,嬌羞應道:“穆爺爺您別逗月月開心了,只要能讓您和奶奶喜歡,博得穆爺爺開心一笑,月月做這些又哪里辛苦。”
眉眼一轉,卿月月看向低頭弄點心的江緋色,眼睛閃過譏諷:“緋色呀,你都好久不回來,這次給老爺子準備了什么好禮物嗎?”
江緋色雞皮疙瘩都抖了一身。
聽到卿月月這么‘親切’的關切,她差點讓刀口割了小手,心疼死自己了。
“緋色人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。”老爺子笑呵呵的,眼中已經不悅了幾分,暗暗一哼:算哪根蔥啊,竟然敢諷刺他們家緋丫頭!哼。
卿月月全然看不到老爺子的眼色,她只關注到了一點,江緋色一定拿不出手什么好禮物,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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