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唯一被母親這般粗魯?shù)脑捔R得臉色僵硬,整個人呆在原地,在沒有動半分。
沈夫人還在笑,瘋了般的笑。
沈唯一定定的看著眼前喝醉的瘋女人,口氣不緊不慢的問:“媽咪,為什么,為什么咬著牙說唯一呢?唯一不是母親和父親最喜愛的孩子嗎?母親你不是一向很疼唯一嗎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疼?你……你說什么?我,我,我很疼愛你?啊哈哈哈……”沈夫人瘋瘋癲癲的笑,話都說不清楚,只知道她現(xiàn)在對沈唯一這個女兒實在是太不友善了。
“媽咪?媽咪你到底怎么了,為什么要說這么奇奇怪怪的話呢?”沈唯一眨著大眼睛,很無辜的看著母親反問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個賤……賤人!”
啪——
響亮的巴掌聲打斷沈夫人滿嘴胡言亂語。
沈夫人被一巴掌打得當(dāng)場驚呆,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唯一。
“不要臉和賤,我可賠不起,用在母親你身上最適合!”沈唯一狠狠一巴掌打得沈夫人搖晃跌倒在地,她冷著臉,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母親,修下話轉(zhuǎn)聲冷然離開。
跌到在地上的沈夫人好一會才緩過神來,哇的一聲大哭,精致盤發(fā)也被她生氣的拉扯散開,她在地板上一個人耍酒瘋,潑罵著不堪入耳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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