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話音落下,也掛了電話。
他站在那里,端起桌子上那杯紅酒,閉著眼睛,淺嘗慢飲,享受著葡萄酒的沁香。
他喝完酒,便往樓上走去,但他走的不是自己的房間,而是繼續往這別墅最頂上的那間房,優雅矜貴的踏著慵懶的步伐。
那房間里啊,有一個人,一個他恨之入骨,卻不想殺死的人呢。
男人噙著嘴角惡魔般冰冷的笑意,慢慢把房間緊閉的門打開。
打開的門里,一片暈暗,房間的壁燈也沒開。
男人輕哼,墨眉有些不悅的皺了皺。
他推開門,正走進去,卻發現房間里的那個人把自己裹得一絲痕跡也不留,背對著他。
他并沒有像這些日子以來對他的冰冷不屑,他此刻背對著他,發出淺淺的呼吸。
睡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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