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她,當然不是沈唯一了。
男人大手一揮,墨眉淺淺一皺,便不在多說什么。
保鏢低頭告辭,不一會就消失在門邊。
男人站在門邊,臉色一繃在繃,燈光下眼眸暗了暗,那不是綠色,而是一種死氣沉沉的幽冷黑色。
他腳步一轉,走進房間,緩緩坐在黑色沙發上,皺著的眉一直都沒有松開,像在思考著什么般,支起了下巴。
他絕對不能讓沈唯心有機會說出這里的一切。
他現在擔心的,就是沈唯心把這事告訴江緋色,那所有的一切,真的功虧一簣了。
就快要成功了,所以絕對不能在出任何事。
在等等,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這房子,也可以明目張膽的回去,相信那時會更好玩,所有的事情應該是一驚三喜。
籌備了這么久,他有耐心等這短短的時間。
男人瞇起眼睛,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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