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來太矜持,逼自己太緊沒有好好去珍惜,卻想不到我們再也無法坦蕩蕩的再去重新珍惜一次。
曾經他們觸手可及的幸福,他們沒有珍惜,如此才成了最傷最痛的遺憾。
天色已黃昏,斜陽逐漸消失。
黃昏中,漸漸遠去的身影被這凄涼的冷風一吹,有些冷清的蕭瑟,一種無法言語的憂傷把天空的顏色也染上了一層灰色。
陵墓上,穆夜池眼角微揚,禁欲冰冷的氣質也藏不住他眼底的情深,那是他看著江緋色被她拍下來的相片啊。
他凝望,無聲的凝望著他們離開,一如既往的深情溫柔,下一刻卻再也不會忽然壞壞的調戲她,逗她,親吻她,擁抱她。
陵墓四周樹上那不知名的忽然驚得四處飛出,黑壓壓一片,把照片上的穆夜池籠罩得越來越暗,直至消失在烏黑天幕下,什么也看不到。
半年后
蘇城
醫科大高級病房內
沈生還是與從國外那天回來時一樣,完全沒有一絲生存的念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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