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明天即將迎來的噩夢,江緋色狠不得把這婚紗撕個粉碎。
可她不敢,她不敢……
她要是親手撕碎了這婚紗,就等于親手把深深撕碎,把穆夜池和沈生他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。
怪她,她下不了手。
老天爺總是在為難她,從來都是給她一點甜頭嘗嘗,然后把她揣入萬劫不復的深淵,她最初的善良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,有時候她寧愿自己是個心狠手辣的壞人。
江緋色小手擰得緊緊的,半點都無法松開。
她輕輕把臉貼在婚紗上,淚流滿面的臉,干裂得沒有任何表情。
哭不出聲音,淚也不能停歇,這是最深的悲哀。
沉默的哀,一種大于一切的死心。
嫁給king的那一刻起,她的心就要開始枯萎。
心都已死掉的人,活著卻早已是行尸走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