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開門離開的時候，陸北霆看到她白皙眼角，布滿了鉆石般光芒滑落，透過她兩排長長的羽睫，晶瑩滑過她瑣細發尾，無聲滴在那碎成一塊塊的玻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絲絲入扣的悲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擁抱她抖動的纖影，卻連她的氣息也無法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說還有他，卻梗在喉嚨逸不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陸北霆一路跟著她，一直走到深深的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她蹲在深深面前，抱了抱深深，抵在深深小小肩膀上的臉，在陽光下忽然淚流滿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媽媽咪，有深深，深深會保護媽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暮深捧著媽咪的臉，在媽咪的眼睛里輕輕吹著氣，稚嫩的聲音軟軟的，暖暖的，難過的，用他這個年紀還不懂的安撫在擁抱難過傷心的媽咪

        陸北霆看著，心都要跟著碎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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