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江緋色,一定很絕望吧。
越痛苦,她越能掩飾好自己,一如她披著滿身刺猬的模樣。
香風已過,她側臉絕美無情,眼角沒有了風情,只剩下滄海桑田的風霜。
沈生眼眶溫潤,做不了什么。
他抓緊文件,對著無情的背影急促的問道,“你還沒有一個人出席過這樣的舞會吧,需要我跟著嗎?”
“不用麻煩了。”
冷硬的拒絕,沒有回旋余地。
沈生站在那里,難堪羞憤。
兩人一前一后下去,江緋色先行開車離開。
沈生凝望她離開的方向,幽幽嘆息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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