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所承受的傷害,仿佛就像在昨日般重現,腦子里閃現的不是獨立自主的倔強江緋色,而是無數次孤獨彷徨,處在絕境中懷疑人生,絕望的自己。
不是沒有表現出受傷的悲傷可憐,就代表真的沒有傷疤。
她傷口從未結痂,只是舊傷上添新傷,讓她麻木。
忘得了嗎?
怎么……能忘得了呢?怎么能還沒好了傷疤就忘了疼。
也許她也以為自己遺忘了什么,但沒有。
是沒有人這么活生生在她耳邊狠狠揪出來,痛打她一臉,所以她才會潛意識到自己已經忘了那些,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&的話就像在她鮮血淋淋傷口上撒了最厲害的鹽水,鹽水滲透到她骨肉里,那種被刀刀凌遲的感覺是生不如死的痛,撕裂得如此的鮮烈分明。
“陌塵,你還猶豫什么?如果再一次被穆夜池玩弄于鼓掌之中,那不是誰的錯也不是沒有人要拯救你,而是你,是你這樣的猶豫不決和感情用事害了你自己,是你自欺欺人忘記了當年的教訓。你是林陌塵,江緋色已經死了,你難道還要讓林陌塵被人害死一次嗎?別以為老天爺會讓你當九命貓是對你的眷顧,我告訴你,那都是你咎由自取,用愛情這個虛偽的糖衣炮彈騙你自己!”
江緋色咬緊牙根,用力拽著衣角的手背青筋暴漲,在黑暗下慘白的陰暗里格外猙獰。
電話里king的聲音由緩慢輕笑的溫和慢慢變成了魔咒般激昂生氣,像是為自己救下她這條茍延殘喘的命不值得,也為她的恨鐵不成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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