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多會,四周忽然傳來一陣陣的嘈雜聲音。
“你給我去死!放開我的手,疼…疼死我了。”
沈唯一的手腕快要被江緋色給擰斷,如此的溫室花朵怎么經(jīng)得起這樣的痛。
看她疼得掉眼淚的樣子就知道她是何等的嬌嫩了,外嬌內(nèi)嫩的帶毒花朵。毒性是早已滲入皮肉了。
“疼嗎?這樣你就疼了?你有沒有想過,哪天你被人撞飛,全身流血的樣子,那得該有多痛嗎?”
江緋色雖然是虛軟,但是對付沈唯一還是綽綽有余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
江緋色這話一說,沈唯一哭喊的聲音變成了劇烈顫抖的抖音。
“你怎么這么慌張?我就隨口瞎說而已,陳大小姐你不是說我滿口胡言亂語嗎,干嘛這么緊張?難道你……撞死過孕婦嗎?”
最后那句話江緋色說得很輕,輕得只有被她控制的沈唯一能聽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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