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干干的,有想哭的感覺。
她從來不知道,如此冰冷的時候她多么懷念他曾經那樣緊緊抓著她的手,做她安心的依靠,她忽然多么的眷戀他大手的溫度和安心感。
她想,她在也無法去欺騙自己。
像沈生說的那樣,她對穆夜池的那種感覺,也許已經把小叔叔的那種感覺覆蓋了。
趕走了穆夜池,卻再也沒有了快樂和輕松。
看著是她不愛他,她對他早已經絕望透底,沒有感情。
她從來不承認對他,已經深入骨髓。
沈生說得對,她太專情,所以她就算贏了局面,卻輸掉了自己……
是她一直不愿意面對,不愿意去承認。
一年前,一年后,從未改變,而是被她用恨的借口,用小叔叔的感情和死亡來做掩飾,掩飾著讓她覺得她是多么的恨他。
她的恨,是站在愛的刀尖,卻從未刺入皮肉,覺得疼痛,才一次次的迷茫自己,痛苦得沒有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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