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夜池豪爽的一口干了酒。
沈生一笑,端起酒杯湊到嘴邊,卻沒想到湊在他嘴邊的酒杯忽然無端掉了上半部分。
隨著高腳杯掉落地板的聲音,淺黃色酒液也把沈生淋了滿臉滿身,昂貴的黑色西服被染濕,里搭的白色襯衫更是濕潤了一大片。
沈生咬了咬牙,在眾人的驚叫和媒體的閃光燈里,緩緩揚起微笑。
“哈哈!估計這杯子見到穆總裁太開心,所以出了故障,穆總裁的面子可真是給得夠足的,大家都盡情的喝酒。
眾人被這一聲說得又開始繼續剛才的歡樂,當這是個驚喜的小節目。
“錯了,我覺得這杯酒的意義,是在暗示著你們將會大漏氣,也就是你們公司,會像這杯酒一樣,還沒有開始,就已經毀掉了,不止讓昂貴的公司本身變得像這杯子一樣支離破碎殘傷,也讓你和你的總裁,不止連累你們手下的員工,還讓你們自己,滿身的臭氣沖天。”
穆夜池不大的聲音,說得很緩慢。
場內的眾人也瞬間鴉雀無聲,只有媒體的燈光,“咔嚓!咔嚓!”的照個不停。
而眾人在一陣沉默后,終于在心里明白了一件事。
明白了那天在競標會上穆總裁為什么不跟他們爭這塊黃金地,原來他是有這樣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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