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!偽君子!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能假裝著你什么都沒有做過?你明明用錢去堵住所有能泄露的口,就連警察局也沒有當年的記錄,你敢說你沒有做過嗎?你做的這些,無非就是怕我尋找到蛛絲馬跡。”
江緋色冷笑,笑得渾身都在不停的抖動,手腳一陣冰涼。
“我十惡不赦,可我有我的原則,我的原則因為你全都打破了。”
“所以你在說你是無辜的,你也是受害人,被人利用這點算計我,你只是個可憐的媒介嗎?”江緋色諷刺的推開穆夜池。
她望著夜風里的冷清身影,看他欲言又止的眼睛,沒有那種殘忍和陰冷,只是隱忍而不知所措的看著她。
她忽然覺得眼睛更是干澀生疼,一刺一刺的。
她忽然多么渴望,渴望他有一些替自己解釋的話,哪怕一丁點也好,可他卻只是沉默著,一臉冰冷慘白的沉默。
如果是一年前的他,會不會早就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直接把她殺人滅口?
“對不起,讓你半生顛沛流離,卻不能讓你相信我。”穆夜池安靜的開口,輕輕的看她。
江緋色咽喉梗塞,用力握緊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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