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,現在知道怕了吧。我坦白的告訴你,敢在動我一根毫毛,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,你給我小心一點,早晚我要把你欠我的全都討回來!”
江緋色表示很受驚的樣子。
“你要是知道錯了,現在馬上給我磕三個響頭,我要是高興就放過你,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——”
看到她害怕的模樣,沈唯一趾高氣昂起來,那下巴抬得讓江緋色在也裝不下去,嗤一聲笑了。
“你……你還敢笑!你還笑,你笑什么,賤人!”沈唯一爬起來,又開始了張牙舞爪,畢竟有那樣的父親在背后撐腰,一旦讓她意識到這點,這種人絕對會眼高于頂自命不凡,真可悲。
“你給我跪,給我跪下!”沈唯一尖叫,臉色鐵青的命令。
“我長這么大還真不知道跪字怎么寫,如果你知道麻煩你跪給我看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別你你你的,我管你爹是什么東西,我想弄死你是分分鐘的事。”
“你還敢背后羞辱我爹地,你簡直活得不耐煩了嗎!我要是把你的話帶出去,你有十條命也不夠為你罵我爹地的話付出代價!”
“能教出你這種垃圾貨色的爹,就算手握大權也成不了大事跟你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瞧你滿嘴臟話形象尖酸刻薄人品卑賤這德性,就知道你爹什么德性了,所謂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你們這樣,懂不?你得瑟的樣子真丑陋,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。還我給你磕頭?你這是在做的哪國清秋大夢?你這張嫉妒羨慕恨的臉說出這種話就是最大的笑話,明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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