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夜池墨眉終于動了,很淡的一動又恢復如初,然后他抿了口紅酒。下一秒他挺起身軀。
“我想在她還沒有成為你紅紙黑字上的另一半時,我不會放棄,麻煩你幫我告訴陳小姐,我會讓保鏢在樓下等她吃飽送她回去。”
陸北霆嘴角艱難的動了動,然后點后,目送穆夜池離去的高大背影,眼里一暗。
他一向最愛的三文魚酥在嘴里忽然變得異常的難吃,簡直讓他難于下咽。
滿桌子的菜,空蕩的位置,這感覺,讓他心里被什么東西狠狠剮過一道裂縫,在也彌補不回來了。
另一邊,在洗手間里的兩個女人。
如果用暗藏洶涌的話來形容兩個大男人,那就只能用原形畢露來形容他們了。
不算大的洗手間,那滿室的硝煙之氣可謂是十分充足。
兩個水龍頭,嘩啦的水正沖刷著,卻怎么也刷不掉鏡子里沈唯一怨恨的眼光。
“你這么瞪著眼不感到酸痛難忍嗎?唉!我臉上難道長著一種遭人嫉妒的東西?能讓高人一等,集千萬寵愛于一身的陳小姐這么看得起嗎?我想這這上帝他應該是個男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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