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本來就沒有什么,只是來跟我道個別,你犯得著趕盡殺絕嗎!”江緋色知道,穆夜池這么生氣,估計是覺得沈生的父親害死他父母,甕中捉鱉,還搭上一個勾搭他妻子的罪名,可就落實罪名了。
“好一對苦命鴛鴦,你還是我老婆,就這么堅定站人家身邊,反過來指責我了。”穆夜池冷笑,在場的人都起了一身寒氣。
什么玩意!
江緋色是真聽得惱火了,沖穆夜池就吼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怎么樣,你能把我弄死請不要手下留情,你以為誰都會依附你討好你甘愿做你的傀儡嗎?你有種你今天就把我弄死,一了百了,我也不用造什么罪——”
“你別這樣。”沈生像拉江緋色,江緋色已經越過顧瀾等人,把自己湊到穆夜池面前,對著他不屑的冷哼,“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,你不是很想把我打死嗎,現在我把自己送上門,來,打我!”
穆夜池臉上怒氣橫生,挑起江緋色下巴,嗓音都干啞了般的晦暗,“愛情的力量就是這么偉大,讓你如此護著一個對自己從來沒有善意的家伙,還死心塌地!”
“你想做什么就做,不要給我找這些借口,監控不都24小時盯著嗎,你要是看到我跟他有什么不正當關系,你給的所有罪名,我江緋色全部都承了,不用你怪我,我自己就在你面前咬舌自盡!”
顧瀾等人都聽到了不對勁。
還以為少爺跟少夫人只是在按照劇本演戲,他們也沒有阻攔或者做什么。
可是他們越聽,越覺得事態好像已經失去控制,他們兩人臉紅脖子粗的,壓根就不是在開玩笑逗逗著玩調情說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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