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這樣了,難道他們還要繼續演下去嗎?他們不累,她看得都累。
似乎她諷刺的眼光太明顯,讓林叔查覺不安。
林叔揚了揚眉,他不動聲色的說道:“少夫人,我發誓我沒有通知沈小姐。”
“恩,沒事!她會來我并不奇怪。”江緋色搖手,表示沒關系。
她淡笑的徑自朝床邊走過去,望了眼緊閉著冰冷眸子,俊臉一片慘白的穆夜池。
江緋色很想笑,她很想讓他忽然睜開眼,看她怎么像他羞辱她那樣對他諷刺的微笑。
可他就像個植物人,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,帶上氧氣罩的他連她熟悉的氣息,都被遮掩干凈,剩下的,全都是沈唯一身上的薰衣草香水味,這讓她莫名很生氣。
觸心的那一塊,涼涼的感覺,如這白色病房。
斷斷續續的低聲抽泣聲音,讓江緋色秀眉有些惱怒的揪起。
哭什么哭,哭得她心神不寧,心底無端被激起蒼涼的可悲。
“人還沒死呢?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哭喪嗎?”江緋色擰著眉,終是忍不住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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