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茉莉頓了一下,看江緋色沒有露出不耐煩臉色,這才微微低頭。
幾秒之后。
“我想,我在精神病院里看到你母親了。”
江緋色幾乎占了起來。
母親?
這個讓她陌生又熟悉的字眼,讓她人生還沒有開花就顛簸的人,怎么能讓她不敏·感。
她在激動過后,沒有沖動的追問夏茉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坐好,調整姿勢,背脊挺直。
她震驚的心沒有讓這種情緒表露在臉上,看起來就好像聽到了不痛不癢,與她無關緊要的別人家大事情那般,淡定漠然的揚起嘴角。
“你在精神病院看到過我母親?”
這話帶了幾分自嘲,也有譏諷的意味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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