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夜池臉色一片鐵青,好象江緋色正在狠狠的奪走他的命他的所有。
連脾氣都沒有了,那還剩下什么?什么都不剩了。
“你在逼我!”
江緋色抬起一雙沒有情感的眼眸,不說話,定定的看穆夜池。
逼他?
真沒有,就跟她只知道大概與他們父母有關(guān),卻是真不知道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導(dǎo)致穆夜池對她如此步步為營那般。
“我沒有逼你什么,你穆夜池的條文法律里沒有規(guī)定除了你,我不能見任何朋友交任何朋友。對了,你說過,你不干涉我。”
“不干涉你的前提條件,你都自動忽略?”
江緋色沉默。
似乎逃跑了,惹惱他了,他現(xiàn)在做什么都是對了,她的確沒有什么能幫自己說的。
“前提條件,我會違反,那是誰逼的。我做不到,對,我做不到跟你一樣泰然自若,我無法面對一個想把你弄死,往絕路上逼迫的惡魔不是抬頭見就是低頭見,我沒有辦法忍受這種作踐自己的日子,所以我離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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