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什么。
反抗?
多可笑的笑話。
穆夜池出手,反抗只會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狼狽罷了。
如果什么都做不了,那就流淚吧,反正也是一種多余的液體而已。
江緋色笑得很大聲。
即使笑容干巴巴的,她也沒有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悲傷難過或者絕望。
“很好笑?”
穆夜池‘啪’一聲,把燈光打開,冷冰冰的問。
不算透亮的燈光灑在裝扮溫馨的房間里,那么清新美好,與此刻的氣氛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大反差,顯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更是譏諷。
江緋色轉(zhuǎn)過小臉,不想讓穆夜池看到滿臉縱橫交錯的淚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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