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緋色吞了吞口水。
她有些惱羞成怒,鮮嫩欲滴的紅從耳根子點點暈染開,把她小臉熏得如同嫩出水似的,看起來美得不可方物,卻又不染風塵。
四周的男人眼睛都瞪直,想再看一眼,挺拔的男人護犢子一樣,就把人擁入懷里。
一雙冰冷的眸子透過墨鏡,掃過幾個男人。
幾個男人渾身都控制不住發起抖。
好可怕的人——
穆夜池這才冷哼,低頭,輕聲與懷里真害羞的小女人說道:“怎么了?不就是想來看看一個朋友嗎,是不是出院了?”
雖然惱怒穆夜池大膽的行為,江緋色還是秒懂他為什么這么問。
“不是呀,才進來十天半月,哪能這么快出院,除非沒病也被人強行冠上有病。再不,就是這里有這里的規矩,不讓不相干的人進去探病。”
“啊……不是這樣的。”有人臉色慘白的辯解。
然而江緋色和穆夜池壓根不搭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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