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,是啊,我才搞不懂你們男人那些破事,我就知道我現在懷著穆夜池的孩子,就算穆夜池暗中舉報爺爺他們,暗中搗毀二叔的生意,讓卿家經營的商業完蛋,那又如何。哼,我只知道只要我成功跟穆夜池結婚,你們擔心的這一切,統統都不會是問題,是你搞不懂狀況,不知道我有多么重要和關鍵。爺爺他們讓哥哥幫我,你還不懂他們的目的,就知道找江緋色,就知道想上被穆夜池玩膩的賤貨——”
卿月月氣得臉色發抖,對卿上邪都尖酸刻薄的大聲罵道。
“給我滾下車!”卿上邪停車,打開車門,惡著臉讓卿月月滾下去。
“卿上邪,你這個敗類,你這個混蛋!為了江緋色那個賤貨,你竟然敢違背爺爺和爸爸他們的命令,你,你給我等著!下就下,我才不稀罕跟你這種滿腦子都是下半身的蠢東西待在一起!”
卿月月怒沖沖下了車,卿上邪開著車子絕塵而去。
卿上邪離開之后,站在路邊的卿月月越想越委屈,狠狠跺著腳,正要打電話給卿家的人開車過來接她,身邊就有一輛豪車停住。
“卿大小姐,不介意的話,我送你一程如何?”豪車上,帶著墨鏡的男人露出剛毅有型的下巴,半邊臉輪廓分明,中長背頭的黑色發型令他看起來優雅凌厲,私人訂制的墨黑色西裝下,是挺拔的男人魅力。
卿月月沒有上車,警惕的盯著男人。
這是個英俊的有錢男人,她也不是真的傻。
“卿大小姐怕什么,整個蘇城的人誰不知道你是卿將軍的寶貝孫女,我沒有豹子膽,不過我有憐香惜玉之心,不像穆總裁那么冷血無情。”男人話里有話,他說得很有分寸,也隱藏得很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