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夜池笑了,性、感的薄唇微微上調,眉眼勾開,邪魅暗黑。
他壞壞的笑,讓人看著心跳加速,想要拒絕,想要推開他,卻覺得手腳發軟。
江緋色很討厭自己這樣的反應。
她別開小臉,不再去看穆夜池。
“江緋色,你是不是心虛了?看都不敢看著我啊。”穆夜池得寸進尺,瞇著眼睛問江緋色。
心虛?她為什么心虛?這真是年度最虛偽的冷笑話了。
“一大早的想著別的男人,還不敢看著我,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,把我的忠告,把我的警告全都當耳邊風,你是覺得我不敢對你怎么樣,是吧。”
江緋色揮手,笑:“穆夜池,算了吧。你現在是在跟我控訴,還是在覺得很委屈?沒有人逼著你這樣對我,也沒人逼你在我面前這樣委屈自己。你要是真想對我怎么樣,你盡管放馬過來,反正事情已經這樣,我們也不需要裝得很辛苦。”
江緋色眉眼婉轉,聲音帶著絲委屈,她那雙烏黑烏黑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圈淺淺的內氣,看起來楚楚可憐,卻倔強的不愿意承認。
沒有造作啊,江緋色真覺得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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