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過是他的走狗,你自己親口承認的,跟我開玩笑?怕了他就直說,沒有人會笑你,只有我知道你就是個窩囊廢——”
“江緋色,不要得寸進尺!”
江緋色勾唇,笑得放肆:“我得寸進尺?抱歉,我沒有得寸進尺,是你被戳中某種事情惱羞成怒。”
“我沒有惱羞成怒,是你惱羞成怒,因為我說了你被穆夜池玩弄的事實,你也只能這么反駁我,不承認自己被玩弄。”顏浮生笑,又繼續說道:“說真的,我可以理解你這種心理,畢竟誰都無法接受最愛的人變成如此憎恨,是自己的仇人。”
“夠了!不用給自己找借口和理由,既然你不承認,你當自己不是個男人,現在就出去,當著穆夜池的面說你要用錢包我養我跟我發生不可描述的關系,你要是敢去,我二話不說立刻跟你走讓你羞辱。”
顏浮生一舉一動,江緋色看得很清楚,恐怕也是個嘴里說說,不敢怎么樣的。
看他一開口就一個勁兒吹噓自己有多厲害多好多棒,別人多么作,她腦海里就蹦出這么一句話。
人啊,越是缺少什么就越是要秀什么,只會一個勁顯耀自己的人,他其實就越是心虛。
當然,她這個想法不代表全部的人,她沒有一竿子想打翻所有人。
真正有實力的人,是不會整天都把這些掛嘴邊,到處與別人炫耀,那樣的炫耀就只是變相掩飾自己身上所缺失的東西,包括金錢,權利,地位等等。
“江緋色,不用這樣看我,你也別故作清高。”顏浮生像得了狂犬癥一樣,雙眼刺紅,靠近江緋色,揚手就狠戾的抓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