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浮生一怔,又低吼:“你知道穆夜池是什么人吧?你以為你真能被他寵在身邊?少做白日夢了,我給你臉你還不要臉,你就等著被他掃出門當落水狗成為全城笑話吧,到時候你求我,我也不看你一眼,明白了?”
顏浮生憤怒,失去理智,如果不是音樂和隔音的效果,恐怕他的咆哮已經傳遍了整個大廳了吧。
“所以呢?你就以為這樣,我會跟你,委屈自己?”江緋色冷著臉,諷刺問顏浮生。
“跟了我是你八輩子求來的福分,就你現在蘇城的爛名聲,你以為你這樣的女人有哪個男人敢要你?敢多看一眼?你不信的話,可以現在就去問問這個大廳內最底層的男人,他理你愿意要你,我馬上死給你看。”
步步緊逼,顏浮生被激得失去了控制。
“住口,你這樣的男人,還沒資格來教訓我,先撒灑水照照你這份難堪的嘴臉,在來說這些話嚇唬我吧!”
江緋色緊緊握著拳頭。
沒錯!她現在很落魄,她又被穆夜池欺騙背叛辜負,她僅存的溫暖支離破碎,她如果不跟了穆夜池,恐怕早就被人暗中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可這又如何,這不代表她就得什么都接受,什么羞辱也要忍氣吞聲吃下肚,并且答應。
“還裝清高?要是你死去的母親知道你被害死她的兇手這樣那樣,還要結婚,不知道會不會在地下做鬼,還被氣死個十次八次,魂飛魄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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